直到第一天训练结束之后,这些怀疑都转化成了敬仰钦佩。

        无论是哪一项训练,时醴的表现都相当亮眼,三箭齐发百步穿杨,更是单枪匹马将上百精兵轻松挑翻。而轮到军情推演时,则是以少胜多,一番智商碾压的血虐,险些让跟她对战的小将怀疑人生……

        如此,时醴这才真正算是在镇北军中立足。

        那场令人津津乐道的推演结束后的第三天,时昌英似是终于无法压制自己的好奇心,再次踏进了时醴的营帐。

        彼时时醴正伏案提笔,给司长煜写信。

        她用词也不讲究什么工整,简单直白,通篇都是叫人心绪动摇的露骨情话。

        脑中描绘着司长煜看到信时的神情,不由得薄唇轻勾,愉悦的情绪溢出几分。

        这一幕恰好被时昌英看到,不由得心中泛酸。

        她这个亲生母亲,何曾得到过时醴的笑脸相迎,却不想对那个人贩子司长煜,倒是笑的这般开心……

        忒得让人嫉妒。

        没错,经过好几天的心里建设,司长煜在时昌英心中的形象,已经成了拐带她女儿走上歧途的人贩子。

        反正是高大不起来了。

        时醴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乱无措,异常镇定的将信封装起来,这才看向时昌英,道:“母亲此刻来寻我,可是有要事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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