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忱虞却不一样。

        毕竟是她们家小孩儿,若是直接言明,岂非要打击到他的自尊心?

        要是惹哭了不还是得她哄么?

        种种考虑之下,时醴觉得,还是不要打击小孩儿的自信心比较好。

        左右不过多费些心力罢了,她完全不觉得麻烦,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

        就像现在,时醴微微敛眸,视线落在钟忱虞毛绒绒的发顶,指腹不着痕迹的捻了捻。

        有些手痒……想揉两把。

        钟忱虞完全没察觉到时醴这点儿隐晦的小心思,抱着医书站起,微微俯身,态度相当诚挚的朝时醴鞠了一躬,“谢谢时大夫,天色不早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声音清脆悦耳,仍带着几分属于少年的稚嫩。

        其中饱含着鲜活旺盛的生命力,感染力极强,叫听到的人也不自觉的跟着心情明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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