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梨再一次见到了时醴。
那时楼佳琪已然离世,她亦是双鬓斑白,暮暮老矣,而时醴却依然挺直着脊背,那双黑曜石般的眸中不曾有老迈的浑浊,依旧精神矍铄。
若非裸露在外那些松弛斑驳的肌肤,根本不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司长梨留意到,时醴怀中抱着一个小盒子。
悚然错愕的猜测让她问出口,“先皇,可是……”去了。
“嗯。”时醴颔首,“我这次回来,是要带他入皇陵。”
来皇宫这一趟,也是为了跟康宁帝司闫晨打个招呼。
在那之后,时醴并未过多停留,抱着司长煜的骨灰盒离开皇宫,启程去了皇陵。
帝陵华丽精美却空旷,幽寂静谧,是属于死者的居所。
时醴抱着司长煜的骨灰盒,抬脚踏进了宽阔精致的棺椁。
慢悠悠的躺了进去。
“……”系统正懵逼间,就听时醴吩咐道:“劳烦,把棺材板儿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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