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醴一踏进医馆大堂,便瞧见了穿梭在众多伙计之间忙前忙后,看起来干活颇为认真专注的宸月,不由得轻挑了一下眉梢。
“时大夫……”
张伯一瞧见时醴,便招呼她过去,隐晦地指了指宸月的方向,小声耳语道,“这人今儿早上过来的,说是要向您赔罪……”
说着顿了顿,眉心蹙起,接着道:“干活倒是挺利索的,就是总有意无意地跟伙计们打听你的事情,我瞧着不太对,跟你打声招呼……”
张伯好歹也在医馆当了十多年的掌柜,对于陌生人,怎可能没有点儿警惕心?
更何况是宸月这种瞧着就别有用心的,一直都偷偷留意着呢!
此刻一见到时醴,便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闻言,时醴不甚在意地摇头,“没事儿,想打听便让她打听,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早知道宸月赔罪的目的并不单纯,对此也并不意外。
也并没有要阻止的打算。
能叫外人得知的,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总归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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