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事情已经算是了结。

        那些人之后无论命运如何,时醴都不会再关注。

        回到下榻的客栈时,天际已然亮起熹微的晨光。

        后院适时响起几声嘹亮的鸡鸣,甚至有勤劳者已经起床开始干活。时醴并未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的回到房间。脑中思绪清明跌宕,虽一夜未眠,却毫无半分困意。

        倒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亢奋。

        时醴伸手,将房间的窗户打开,抬头望了一眼远处天际朦胧的天色,随即又有些兴致缺缺的收回了视线,一转头,视线忽而落到桌边发光的蜡烛上。

        盯着那处跳跃摇曳的光亮看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勾唇轻笑出声。

        而后,在系统无限困惑的眸光中,走到桌边,自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套笔墨纸砚,规整的铺展在桌面上。然后一撩衣袖,姿态优雅地拈起毛笔,蘸取少许墨汁,颇有闲情的开始作起了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伴随着楼下喧嚣吵闹的人声,时醴将毛笔轻轻搁下。

        桌上,原本空白的宣纸之上,赫然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