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摆摆手,吩咐跟在身后的御医,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似是怕惊醒了床上正陷入沉睡的精灵。
御医提着药箱战战兢兢的上前,捏着时醴手腕上的脉搏,细细感受了许久,再观察过她青白的脸色,神色纠结之下,终究还是冲女皇摇了摇头:“陛下,小公子已经去了……”
“竟是真的死了?”
女皇凝视着时醴,神色复杂诡谲的轻喃,眸中仿佛潜藏着一头名为欲望的野兽,语调似感叹似惋惜,“从前竟没发现,你是如此天姿国色,若是早些——”
尾音散在空气里,低的叫人分辨不清。
站在一旁的司长珠双眸蓦然瞪大,其中泄露出几分震惊,好似窥见了什么隐秘一般。
随即默默垂眸,将这些情绪尽数敛去。
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母皇存着什么龌龊心思,又能如何呢?
无非是只能跟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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