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钟忱虞蓦然瞪大了双眼,直接僵在了那儿。

        ……

        钟忱虞最后是一瘸一拐的跨进了钟府的门槛,眼尾绯红晕着朦胧的水光,仿似被谁狠狠欺负过。

        身为罪魁祸首的时醴则截然相反,深邃漆黑的瞳仁中晕染着和煦温柔的点点星光,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愉悦与……餍足。

        正经的事儿要留到洞房花烛夜去做,一些不太正经的,则没有那么多讲究。

        总之,那日时醴两人窝在房间里大半天,也不知是做了些什么,导致后面几日钟小公子走路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

        在钟氏那里过了明路之后,时醴两人相处时行事便越发肆无忌惮,牵手揽腰都是寻常,尽显热恋小情侣的恶臭,用钟氏的话说,“简直没眼看!”

        叫他更加不顺心的还有另外一件事,那便是两人成婚的时间。

        原本在提亲那日,交换过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之后,算出的吉日是在两月之后。可偏偏正经要举行婚礼的两位都是不省心的主儿,嫌两个月时间太长,非要赶着半月之后的吉日将婚礼给办了。

        这不是胡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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