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悦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并着二指钻入x口。

        即使身T已经麻痹得无法动弹,南月还是能够清晰感觉到詹悦的手指正拼命挤进来。

        “不要…柿子!柿子!”南月喊出詹悦规定她如果真的想停下就要喊出来的暗号,果然那往x里推进的手指倏地停下,然后缓缓往外退出。

        詹悦把南月抱在怀里,细细地吻过她被汗水沾Sh的头发和肌肤,最后吻过她的唇:“乖,小猫做得很好。”

        南月浑身发红、抖如筛糠,在詹悦的抚m0下陷入了梦乡。

        往后的两天,两人就像发情期的兔子一样,日日夜夜在床上覆雨翻云。

        詹悦不断在她耳边引导她:“没有人会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也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你可以尽情叫出来。叫出来吧。”

        于是南月放开喉咙,尽情地发泄出之前一直压抑着的SHeNY1N声。

        詹悦又说:“把你心里想的全都说出来,不管是什么,我不会笑话你的。”

        所以南月抱着她的肩膀,抛开廉耻地喊出心里话:“c我…好爽…再大力一点…要泄了…又被主人c到喷水了…师姐…师姐…”

        如此纵yu的行为让新入住客栈的旅客以为自己进入了青楼,店小二多次敲门请她们收敛一点,最终都被詹悦用银两打发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