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就傻在了那里。

        周锐霆的大黑鸡巴搭在椅子上,给我妈的脚提供了很好的踩踏着力点。

        其实说是我妈在踩着周锐霆的大黑鸡巴并不准确,因为我妈已经喝多了,迷迷糊糊的,估计是没有什么力气了,所以我妈的脚其实并没有动,而是周锐霆用手控制着我妈的一只脚,在他的大黑鸡巴上碾来碾去。

        周锐霆的马眼不时地被我妈的脚心磨蹭得变形开口,能够看到里面泛红的尿道内壁,大量的前列腺液已经被脚心涂满了整个大龟头,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晶亮的镜面效果,反着光。

        随着脚心与龟头的一次次接触,淫水也越流越多,刚被脚心抹走一些,又分泌出来一些。

        其实这样一来周锐霆的大黑鸡巴都只有极小的一部分面积会被我妈的脚心若有若无地刺激到,久而久之,会让周锐霆感受到一种小腹里灼烧的酸胀,恨不得用鸡巴操穿我妈的脚心,所以他刚刚才会不时地从嘴里发出那种压抑的嗯哼声,身上的肌肉也才会不时震颤。

        周锐霆见我蹲在地上久久不起身,便从餐桌与身体之间的上方空隙中探头来看我,于是便发现了我愣愣地盯着他被我妈踩在脚下的大黑鸡巴。

        但他并不因此而感到羞耻,反倒觉得有些光荣似的,毕竟他在吃饭之前才在卫生间里当着我的面手淫射精,可见他对性这种事毫不避忌,甚至是享受那种暴露在他人眼前的刺激。

        于是他挑衅地朝着我吐出一口烟雾,又对我挑了挑眉,然后握着我妈的脚,压着他的紫黑色大龟头开始画圈。

        随着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越来越多,他的大龟头和我妈脚心之间的接触越来越润滑,画的圈也越来越大,他那两颗鼓鼓囊囊的大卵蛋也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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