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看那是雄性荷尔蒙作怪,而你……喜欢上人家了吧?”

        “别胡说!我只是在监视她。”凌树端起官腔狡辩。

        “她可是我们校的学霸,不会看上你这种五大三粗的——”凌宿瞟了他一眼,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出伤人的事实:“狼!”

        被说破后,凌树低下头不再反驳,狼和人是禁止通婚的,当初他主动离开狼群来到人类社会保护凌宿,就已经做好准备打一辈子光棍了。

        “哎哟我去!现如今的小女生也学会自慰了吗?”凌宿突然发出惊叹,盯着湖中的女孩,两眼发直,嘴里念念叨叨:“看,她捏自己的乳头还能这么销魂,不知道这是光天化日吗?就不怕被其他雄性生物看到!”

        “也许是被荆棘妖袭击过……”想到前夜目睹的情景,虽然他长呼一声吓住了荆棘妖,也让白语烟有机可逃,但他无法看到荆棘妖对她的侵犯到何种程度,凌树不禁替她担忧。

        白语烟本打算快速清洗掉天鹅妖的精液就出发,但想起昨夜司量用力吸吮她乳头的情景,她又忍不住想洗掉乳头上残留的天鹅妖唾液。

        指尖触及微肿的蓓蕾,她禁不住娇吟:“哎……好酸好疼!”

        该死的天鹅妖究竟是真心帮她取棘刺,还是借机吃她豆腐呢?为什么他在吸她的时候好像恨不得把她整个乳房甚至整个身子也吃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粉嫩的乳头,棘刺进出过的尖端结了一层痂,仿佛在提醒着她荆棘妖的侵犯和天鹅妖亲自用嘴取刺的细节,光是在脑中闪过一瞬当时的感觉,白语烟就浑身燥热不已,乳头一阵阵酸麻,双手不自觉地覆盖自己的胸房,大拇指和食指合力揉捻娇嫩的蓓蕾。

        “啊……哼呃……”她忘我地低吟,对周围饥渴凑近的其他生物浑然不觉,殊不知一对对色欲熏心的眼睛都在隐蔽处欣赏她裸浴和自慰。

        早前因为在少女面前早泄而狼狈逃走的天鹅妖躲在芦苇丛后,静静窥视着她,自然也发现了水底下多事的小桔鱼和松树林里的两头狼,还有岸边和他一样安静藏匿的另一只犬科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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