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律看起来很焦急,脸上都流了汗。但鸡巴上抹了太多奶油,非常滑。
我伸手抓住那根泥鳅一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花穴入口。入口在不断收缩亲吻着肉棒前端,像是已经等不及了。
我承认我在给习律舔鸡巴的时候,下面的小逼也想要被狠狠地贯穿。习惯了和鸡巴交缠的快感后,光是想想都会流水。
“你要自己来吗?”习律问。
“唔,不要,我就是想你快点进来。”我喘着气道。
“干嘛不要,这个体位本来也是让你自己动的。”习律插进来一点之后就松了手,“现在是在给你机会尽情地操我。”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到底是谁操谁?
我扶住他的肩膀,以免自己不小心掉下去。
“呃啊,你的鸡巴太大了。”
我做得很吃力,不仅要把鸡巴吃进来,还要同步体会着强烈的饱胀感。我自己咬着牙,一抬眼却看到了习律在努力忍耐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