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濒临崩溃、快失去理智的边缘,突然,眼前银光一闪,他蓦地瞪大了眼睛,如同见到肉骨头的狗,紧紧盯住那道银光。
席月手上,拿着一锭十两银子。
大半镇民,都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那托着银子的手是如此漂亮,好看,不过,银子本身的魅力,在他们眼中已经覆盖掉所有。
老关头真是用尽了浑身意志,才没有对着那锭银子直接扑过去。
他的确,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额的银子。就连镇上唯一一家黑赌坊的老板,数钱时候,也只有寥寥几串铜板。
“这十两银,可以在本地买多少袋粟米?”
席月将银子收回来,不紧不慢地问。
老关头不错眼地死死盯住她的手,砸吧砸吧干裂的嘴唇。
旁边花五婶忍不住插嘴:“席小姐,咱们这里一袋粟米十斤装,一两银子大约可以买一石。十两......就是一百二十多袋!”
听到她报出来的这个数字,镇民们盯住银子的眼光,更热切了,店内嗡嗡之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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