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成婚不到短短半年,申宏量就战死沙场。而白姣两个月后据说自缢殉夫,被白家匆匆下葬。”

        短短几句话,经承现代无数电视剧小说洗礼的席月,立即脑补出无数场景。并且敏锐地抓住其中关键点:

        “这么说......白氏、白姣、申宏量,三个人算是青梅竹马?”

        “白姣是庶出。白氏身为嫡出,和庶妹的感情,自然不可能多好?而结婚半年不到申宏量战死沙场......白姣两个月后自缢殉夫,被白家匆匆下葬?”

        她看了宫九一眼,宫九含笑点了点她鼻子:

        “你的直觉倒真是灵敏。把稍微有点可疑的地方,都想到了。”

        席月不好意思:“还有呢,如果白氏跟白姣感情不好,没必要在小佛堂供奉她的牌位。如果说好呢,为什么白姣牌位,要用人皮蒙盖,里面却是申宏量的灵位?”

        “我推断,”

        她大胆揣测:“白氏并不是想祭奠白姣,甚至自己家人。她真正想供奉的,是申宏量,她死去的表哥!那一堆牌位,全是混淆视听!”

        “先夫申君宏量之灵位。这个注释,可以说白氏心目中把自幼青梅竹马的表哥,当作了自己真正的夫君。而最终得以嫁给申宏量的白姣,她庶妹,就成了她的眼中钉。”

        宫九手撑着下颌:“听起来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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