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人又拿出好几张银票来,同贺卡放到一起,重新递了过去,“你不用担心,这不过是我写的祝贺词罢了,我是一介书生,因为一直想要被杨老爷重用,但始终不得其法,才出此下策。”

        段小五瞬间便被那银票迷住了眼,他知道有些大户人家会招些文客在府中养着,那样会显得更加风雅,又见递来的贺卡上确实是只有几行字,便放下了疑心。

        但段小五是个粗人,根本就不识字,依稀记得自己见过那些文人作诗,好像确实也是这样几行的,就信了他的说辞,傻乎乎的接了这意外之财。

        被银子冲昏头脑的他却忘记了何曾有几个书生会像面前人穿着如此富贵呢。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宴会前日,府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廊上还挂着许多精致的花结做装饰,这浓烈的氛围都快赶上春节般昂扬,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美中不足的是向来晴朗的天气今日却不见亮,灰蒙蒙的好像酝酿着一场瓢泼大雨。

        见此下人们又开始着急忙慌的奔波,害怕雨水打坏了新弄好的场会。

        看着天际边的云海怒涛翻滚,咆哮崩腾,听着廊道的脚步窸窣作响,连绵不绝。

        在压抑的氛围感染下杨潋焦躁不安,在屋内来回独步。

        灯光被卷入的风吹的不停摇曳,罗云小心翼翼的护着烛火,怕它烧到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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