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躺着一个omega男孩。

        男孩外表清秀,眉头皱着,右手背有好几根输液针,旁边的仪器记录着他的心跳和腺体状况。

        “已经猜到了吧,”顾寒迁凑到郁年耳边,表情残忍,“他就是我的斐文。”

        “即使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相当低,我也会喜欢他。”

        血淋淋的真相摆在面前,郁年痛苦地呜咽一声,“不,不要。”

        他死命挣扎着,即使腺体再疼也要用尽所有力气从顾寒迁怀里脱身,发出嘶哑的哀鸣,“不要,我不要看了,我不要!”

        顾寒迁哪能让他如愿,搂住郁年腰部的手不断收紧,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抵在门前,“好好看着郁年,这都是你欠他的。”

        郁年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被折腾了一通后脑袋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他现在只想从顾寒迁怀里逃开,赶紧去输液。

        被娇惯大的小少爷从来没面对过这种情况,出色的外表,强大的家庭再加上讨人喜欢的性格,郁年长这么大就没受过什么委屈。

        但现在不一样,仅仅三天,顾寒迁残暴的手段就已经让他学会了顺从和讨好。

        “对不起…我跟他道歉,”郁年眼神空洞,“我跟他道歉,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抢他的疫苗,这些都是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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