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手里拿着汤勺子轻轻挖起一勺米糜,在用小气吹吹。
“小心一点,有些微烫,老师。”
送到面前朱蒂的嘴边,汤勺接触到对方的嘴边张开,送进去。
手枪也放下了。
朱蒂盯着面前的男孩,为什么从始至终都是这种笑脸。
为什么能一直笑出来!
还是张开嘴,感受着的确‘微烫’的米粥在舌尖的位置,还有那种浓厚的鲜香。
虾仁晶莹剔透,爽滑劲道,配合上海苔的味蕾刺激,咸肉的冲口嚼劲。
米糜融化到极致后,明明看上去是白米的形状,吃掉嘴中却只是汁水的状态,甚至根本无法触觉到米的存在。
一盘名为‘粥’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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