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又看了容既几眼,但也没有说什么,只任由时渺带着自己往前走。
容既却是站在那里没动。
在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终于将郁时渺刚才的那句话消化干净。
——没有关系。
郁时渺说,她跟他没关系?
消化之后,他又将这几个字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好几次。
每一次,心脏处的不适感就更深几分。
他用力的想要将那股感觉压下,但越是压抑,就越是疯狂。
如同毒素蔓延,短短一会儿功夫就长出了无数的藤蔓,勒紧了他的脖颈,让他无法呼吸。
他又抬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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