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来不是朋友,对彼此的厌恶和排斥更好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
容既怎么可能帮他?!
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容既很快又说道,“我是不喜欢你,但我更不愿意看见你好像一滩烂泥,我是无所谓,但郁时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她是我老婆,她有什么心愿我自然要帮她完成,当然,我也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真要翻身了,以后就离她远一些。”
萧与卿垂眸看着面前的那份文件。
容既这么说,他倒是信了。
但现在,他无疑是将两个选择摆在了自己面前。
——前程,还是郁时渺?
萧与卿抿着嘴唇,垂在身侧的手在攥紧松开几次后,他看向容既,“容总,你说话算话。”
容既挑了一下眉头,笑,“当然。”
萧与卿没再说什么,直接将那份文件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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