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叫他,“容既。”
他应了一声,抬起头。
时渺的眼睛似乎瞪大了一些,看着他。
容既慢慢地笑了起来,“三儿,我来了。”
笑意从他的嘴角蔓延到了眼中,犹如夏花灿烂。
时渺也笑了起来,然后抬手,轻轻的划过他的脸颊。
——上面没有任何的痕迹。
刚才的那一滴泪,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容既又抓住了她的手,然后起身,正要将她抱起来的时候,旁边的人立即叫了起来,“还没找鞋子呢!”
事实上,从容既进门开始她们就开始提醒他了,但那两人好像屏蔽了所有一样,眼底里只有彼此,连应一声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