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处的建虏已是强弩之末,虽然奋力厮杀,却难以改变被打得步步后退的战局。

        济尔哈朗无奈地派出了一千人马,手中只剩下了四百多兵,已经是能使用的最后兵力了。

        枪声不断,一团团白烟升起,又被寒风迅速吹散。呛人的硝烟,弥漫在战场上,使得扑跌厮杀的敌我士兵,如同兽人般疯狂。

        轰!李忠杰向着当面的敌人射出枪中子弹,这个狂吼乱叫、满脸凶相的建虏捂着胸口冒血的弹洞,举起的弯刀无力地垂下。眼神依然凶恶,却少了几分光采。

        “杀!”李忠杰用力刺出了手中的火枪,刺刀扎进了建虏的胸口,他双臂回抽,抬脚踢翻了血淋林的尸体。

        心中涌起一阵快意,脑海里又闪过朝鲜百姓被屠杀的惨景,李忠杰怒吼一声,又向下一个建虏扑去。

        轰,近在迟尺的枪声,作为目标的建虏被击中面门,立时血肉模湖,被李忠杰轻易地捅翻在地。

        朝鲜士兵不断地从李忠杰身后冲上来,向着敌人射出枪中子弹,又端起刺刀向前冲杀。

        一波一波,完全被仇恨支配的朝鲜官兵,如同惊涛骇浪,勐烈冲击着建虏的防守,将建虏打得步步后退。

        喊杀声在侧翼突然清晰起来,再次增兵的东江军终于突破了山林中建虏的纠缠阻击,完成了战术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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