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已经被挤到了后面,前面是几名忠心的侍卫,奋力地厮杀,尽全力保护着他们的主子。

        这让济尔哈朗很着急,只能乱喊乱叫,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急于赴死的焦躁。

        特么的,你们这帮奴才,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卧槽!

        估计济尔哈朗如果会现代语言,便会发自内心的愤怒,咆孝。

        战斗激烈,但持续时间并不长,随着涌上来的东江军越来越多,枪打刀刺,建虏被飞快地消耗。

        尽管在战斗开始,建虏倚仗武技,在白刃战中占有上风。但打到现在,他们的伤亡却是成倍于东江军。

        倚仗着兵力优势,东江军已经包围了建虏,从四面向他们开火射击。

        而在激射的铅弹面前,再高的武技,再敏捷的身手,也没有了施展发挥的空间。

        枪声愈发密集,济尔哈朗的心也沉入了寒冷的谷底。

        身边的喊杀声越来越稀疏,人员也肉眼可见地减少,已经能够透过缝隙看到闪烁的火光、腾起的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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