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痛啊。
要痛晕过去了。
就在宋明洲持续猛烈的攻势中,陈晋渝有一种皮肉被擦破的感觉。
“慢一点……我疼……”她及时喊住了他。
宋明洲没停下动作。
“闭嘴。”
宋明洲又向前顶了几分,“这个时候,除了叫床,你最好别发出其他声音。”
陈晋渝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往上弓了起来。
她的指甲在宋明洲的手臂和后背上留下一道道印痕,都是她反抗的证据。
昏黄的床头灯闪烁了一下,夜阑人静,窗外一声猫叫。
陈晋渝眼里噙满泪水,可怜至极:“宋明洲…我好像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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