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渝深知依宋明洲的脾性,易毛易炸,她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愿意承担惹怒宋明洲的后果。

        哪怕他今天把她困在这里,她也要说出来。

        既委屈又决绝。

        但是没等来宋明洲的表态,陈晋渝自己倒不合时宜地晕了过去。

        她本身就有轻度贫血,在连续做了几个小时后,生理和心理都消耗良多,导致身体撑不住了,脸色也变得一片苍白。

        睡了一个漫长的觉,陈晋渝中途醒转了一次,迷糊之际意识到宋明洲带着她去了医院,后面她又合上了眼,靠在他的肩头,什么也不管了。

        彻底清醒时,陈晋渝已经昏睡了快十二个小时。

        她睁开眼,一个陌生的环境,不是医院,是正常的酒店。

        浑身麻了一般动不了。

        不是病理上的麻木,单纯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这熟悉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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