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见不得人，那就继续当个影子吧。
两人都一言不发，车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固。
顾挽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道声谢，但又见他似乎心情不大好，不想撞在枪口上。
在走走停停，过了两个红绿灯路口后，终于开了口。
礼数范围内的事情还是马虎不得。
然而，直到她说完后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陈风眠始终沉默着，一声不吭。
隐匿在镜框后面的那双眼睛，比头顶这天幕还要深沉几分。
进退维谷间，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就在顾挽打算装鹌鹑，假装困了靠在椅背上阖上眼皮时，耳旁一个不冷不淡的声音骤然响起。
“既然感谢，刚才为什么要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甚至，他拿着电话过去的时候，她分明看见了，却恨不得赶紧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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