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傅菁不再和父亲往来,而摄影师和摄影师之间也未必能时常见面,那么回了南嘉,大家也许从此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这短暂共事的缘分,能停留到哪一刻,的确是说不准。
于是想了想,说:“行。”
傅黎叶却有些得寸进尺了,没经过主人允许,便自顾自地往房内迈了一步,敛去不正经的笑意,眸子沉沉,语气极为认真地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那就别问。”顾挽面上笑着,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正欲关门。
“那个......你和那个叫陈风眠的什么关系?”傅黎叶用力撑住门,语速飞快地问道。
下一刻,正闭着眼准备和房门来个亲密接触的傅黎叶,却没有等来顾挽狠心决绝的动作。
微微睁开眼,就看到她送松开了握着门沿的手,卸下了刚刚对付他的蛮力,像个忽然漏气的皮球,面色平静地道:“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是什么关系?”傅黎叶一头雾水,“好朋友?亲戚?同事?”
“朋友?”顾挽冷哼一声,似是在自言自语,“大概算不上,顶多就是认识吧。”
人送走了,一股厚重的疲惫感却忽然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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