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取浩石问道,“怎么眼下还没过来,是诈还是逃,等眼线回来再说。”

        直到了清晨,果然有一条小船划向了东瀛的舰上,来人说道,“名取将军,席安城不论是城中还是内港都没有人!”

        “没有人?他们的船怎么一夜之间都不见了?驻军呢!”

        显然来报的并不是东军里的高级将士,“午夜的时候,赵将军已经下令让我们撤出了席安城,到以外的一块平原上。”

        “名取将军,看来他们真的是逃了。”

        名取浩石想了片刻,“难道真的这么容易有逃了,那为何还顽抗了这么多天?”

        “也许就是他们发现打不过我们,跑了呗!将军,我们眼下是占领席安城的最好时机。还可以回去向国师邀功!”

        “那个女人,不找出你一点纰漏就不错了!她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就算是自己的族长,名取浩石也夸不出她的一个优点。“但是我担心对面仍是一个陷进。难道你们不觉得从前天开始,他们的打法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而他们的眼线说道,“前两天来了赵渚。是赵老将军的儿子。刚从地心城过来的。”

        “地心城……”名取浩石,说道“赵渚,这个名字有听天师提起过。好像是一位不输他父亲的将军……地心城他们能反攻,似乎还与这位将军有关系。”

        “但是地心城当时的军师,却是陈国的太子殿下。”眼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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