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我在瀼州的时候,常常会因为要追赶安南败兵,深入安南国内数十里之地……”田骁很隐晦地说到这儿之后就停了下来,再不肯往下说了。

        嫤娘默了一默,突然明白了过来。

        他的意思,田家大多数的财富,其实是来自安南交趾?

        她聪明的不愿意再往下问了。

        “二郎,咱们出去用饭去……折腾到现在,我都饿坏了!”她上前拉住了田骁的手,把他从贵妃榻上拉了起来,朝外头走去。

        “我说呢,原先我在娘家的时候,庄子上送年礼来,都是大白天的来。怎么到了这边府里,送年礼的车队偏要晚上来……原来是这么个缘故!”嫤娘嘀咕了一声,继续说道,“二郎,娘还捎了单子过来,把京中交好的世家,每一家每一户要送些什么礼儿,全都清清楚楚地列在上头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咱家和这许多太医交好啊……”

        田骁见妻子这样兴奋,只是但笑不语。

        爹娘带回府中的,大多数都是父亲为自己兄弟挣下的。可他自己也挣了好些好东西,等到了夜里再拿出来,也让她高兴高兴!

        田骁打定了主意,微微地笑了起来。

        因夜已深,两人也不敢吃太多,略微用了些汤饭,嫤娘就去了小浴室洗漱。

        等她洗漱好,穿着睡觉的衣裳,裹着棉衣出来的时候,看到田骁正盘腿坐在八步床上,他面前还摆放着好几个精美的漆画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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