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白了他一眼。
这葫芦鸡皮焦脆香口,肉质嫩滑无渣。一口咬下去,先是外头已经酥脆了的焦皮在嘴里沙沙的轻响,而嫩嫩的鸡肉又满含着鲜美的卤汁,再将先前被咬碎了的脆香酥皮……饶是嫤娘心事重重,却也不得不被这道美食吸引住了目光。
田骁笑着向她解释起了这葫芦鸡的制作法子。
原来这葫芦鸡并非淮扬菜系,乃是从陕西一带传到金陵来的。田骁素来喜食烧鸡,跟着其他的清客们去外头吃过一次以后,觉得味道不错,便总想着要寻个机会带妻子出去试试。
然而这葫芦鸡,其实与葫芦并没什么干系。只是在烹饪的过程中,先用麻丝将处理好的光鸡捆好,再水煮两刻钟,然后将香料与佐料塞入鸡腹上锅蒸上大半个时辰。蒸熟的鸡取出之后拿掉佐料包,晾凉之后再入热油锅炸……
而金陵名厨们又为这葫芦鸡配制了特别的醮酱,乃是用上好的腌酸梅肉捣成泥之后再配上乳蜜。那酸酸甜甜的醮酱配上香香脆脆的炸鸡,滋味确是一绝!
田骁又笑着喂她吃了一只枇杷虾,然后用筷子挟碎了一小块酥炸狮子头,也喂她吃了。
这些菜式,好是好吃,只是俱是些油炸之物,嫤娘每种只试了两口就再不肯吃了,也劝田骁道,“二郎,这些虽然味道好,你也忌些口,免得上了火嗓子疼……”
“还教你说对了,正是要你嗓子痛!”田骁笑了起来。
嫤娘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