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夫人一滞,问道:“果真?”
嫤娘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夏大夫人又低声问道:“他屋里,可有服侍的人?”
嫤娘面上一红。
“没有,”她低声答道,“院子里统共只有两个管事妈妈和四个婆子,并有四个小厮在外院听用,院子里别说年轻的小娘子,就是媳妇子也没有一个……”
夏大夫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听说你公爹也回来了?他这人是不是凶神恶煞的?可有难为你?啊,对了……听说他家祖翁还有个继妻,可好相处?”夏大夫人继续问道。
嫤娘抿嘴一笑,答道:“公爹确在府中,也确是为了我和二郎……的婚事回来的,原想着过了年再去瀼州,只因大相公赵普被罢,官家传了口谕过来,命我公爹即日赶赴瀼州。今儿我出门前去给婆母请安的时候,正看见婆母在收拾行李呢。”
夏大夫人已经听说了赵普被罢一事,顿时愁眉深锁,“因你爹爹活着的时候,和赵普共过事,他们都把咱们夏家归作赵普一党。如今他被罢了相,咱家以后可怎么办……”
嫤娘安慰母亲道:“昔日祖父尚在世之时,就拒了二王爷与咱家的联姻,说起来也是他老人家警醒……别说咱们家里并无人致仕,就是日后二叔和大郎二郎出了仕,那也是天子之臣,娘不必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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