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妻子满面泪痕又憔悴的模样,田骁怕她多想,只得低声抚慰她道,“你只管放心,他是皇子,绝容不得德行有亏,说起来倒是咱们行事更便宜……”
他说得隐晦,但嫤娘还是听懂了。
她眨了眨眼,终于令无神的眼睛重新聚焦,抬起头看向他。
怔忡了一会儿,她又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不成的,二郎,正因他是皇子……又是将来的储君,咱们怎能得罪他?”
田骁轻笑,“前有皇叔,后有皇弟……他虽是嫡皇子,能不能当上储君……这还难讲得很。”
嫤娘张大了嘴,十分骇然。
“二郎,不可!不可……公爹去瀼诞州之前曾经告诫过我们,咱们田家是天子之臣,可不能涉及夺嫡之争啊……”嫤娘抓住了他的袖子,急急地说道。
“你快不要多想了,只再和我细说一番,当时他到底是怎么说的?”田骁问道。
嫤娘只得又凝神细想起来。
只是,当时的她过于震惊,以至于她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赵德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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