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娘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倒觉得,这李茹娘是个不简单的。别看她自幼丧母,亲爹娶了后母回来以后,她那后母也一直不待见她。她便挪到了她祖母跟前,旁的不说……跟着她祖母过活,这吃穿用度差不了,言行举止么,也比她那后母教养出来的那个异母妹妹强了好些……”
嫤娘追问道,“那她做什么被退了亲?”
“不是男方退的亲,是李茹娘的后母做主退的亲!”,夏碧娘解释说道,“……她后母嫌人家男方给的聘礼太少,拿乔!结果架子端得太大,过了火,男方一怒之下退了亲,又火急火燎地娶了清河崔氏的一房旁支庶女!”
嫤娘一怔。
这,这……
茜娘哂道,“都说这男方也是一家子拎不清的!清河崔氏确是大族,可都已经败落了一二百年了,他还求娶个旁支庶女……可见得啊,这男的气性小不说,也太眼高于顶了!李茹娘没嫁他也是好事!省得她才跳出个火坑、又落进了另一个火坑!”
众姐妹点头同意。
不多时,仆妇们前来禀报,说有宾客到。
嫤娘灌了一盏茶,站起身匆匆往二门外迎宾去了。
这一日,田府端的是花团锦绣、云鬓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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