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放大,只见自己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戴利安的后穴中,那温暖湿润的肉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他,包裹得严丝合缝,让他动弹不得,快感与麻木交织,爽得他头皮发炸。
他喉咙一紧,挤出一声沙哑而低沉的低吼:“操,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声音粗砺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丝震惊与浓烈的欲火。他瞪大了双眼,浓密如刀刻的眉毛高高挑起,眼角的细纹因用力而更显深邃,胡渣密布的下巴在晨光中泛着粗犷的光泽。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
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戴利安的腰肢,五指用力,指甲几乎掐进她柔软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低头凝视怀中的戴利安,眼中燃起一团炽热的欲焰,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喉咙里再度滚出一声低吼:“他妈的,睡着了还这么会吸,老子这根硬得要炸了!”
他用力挺了挺腰,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带来的极致快意。
他脸上肌肉扭曲,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再狠狠地征伐一遍。
就在这时,因斯坦丁健硕的身躯猛地向上一缩,上身直起。
他一手环抱住睡在胸前的戴利安,低头向下看去,眼神中夹杂着震惊与疑惑。
从他浓密的腹毛到腿毛,全都被一层厚厚的白浆覆盖,原本乌黑的毛发被染成一片雪白,像是被泼上了一层浓稠的白霜,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后半段原本淡黄色的床单也被彻底染白,白浆凝固成块,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混杂着汗水和海风的咸味,弥漫在整个套房内。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这他妈都是我射的?狗日的,这量快赶上一桶水壶了!我他妈是射了一整晚?”他用力咽下一口唾沫,突出的喉结上下起伏,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梦境。梦中的榨精机无情地运作,金属管的旋转与吞吐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爽得他欲仙欲死,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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