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祁少爷,先帮我口出来?”沈晨调戏道。

        祁曜愣了一下,犹豫地说道,“……口?什么意思?”

        沈晨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被他压制了的少年还是个不过16岁的孩子,像是突然一盆冷水浇到他头上,他冷的一抖索,顿时不敢置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松开禁锢着祁曜的手和腿,往后退了几步。

        被松开的祁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在原地。敞开着自己的下体和沾上精液变得黏糊的内裤,明明是一副淫荡的画面,但祁曜却只能从他身上看到涉世未深的懵懂。

        亲手在一副干净洁白的画布上创作的确会让人有成就感,但在社会上滚爬摸打多年的沈晨始终没有沉溺于酒色之中是有原因的,他有自己的底线。

        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掏出纸巾重新上前,大致擦了一下少年的性器,帮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边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穿着整齐后的祁曜仪表堂堂,完全不像是刚才被压在墙上任人玩弄过,除了脸颊的红晕和有些红肿的嘴唇外。他不太明白怎么沈晨突然就停下了,但又不好提问,搞得好像他很饥渴一样,于是假装很洒脱的样子,哼了一声,“我们俩的事还没结束呢,这次就先算了,我们来日方长!”他走到自己放包的地方,明明都准备离开了,还要放下一句狠话。

        祁曜的手刚碰到自己的包就被沈晨先行一步夺走了,他将不属于自己的包挂在自己的单肩上,对祁曜说道,“这个包先暂时给我保存。”

        “凭、凭什么!”祁曜急着就要抢。

        沈晨往后一躲,轻飘飘地说道,“这里面有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祁曜一噎,讪讪地收回动作,瞪了沈晨一眼,“你给老子等着!”然后大步冲出了教室,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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