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歪在他的怀中,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落下一抹淡影,樱桃似的粉唇微微肿着,泛着盈盈水光,仿佛能勾起人内心深处最卑劣下流的欲望。

        看着这样娇弱无助的她,谢瞻心头的狠意与怒意如潮水般退去,渐涌起一股难言的似水柔情。

        他贪婪地看着她一寸寸泛着晕红,雪白莹润的肌肤,轻轻摩挲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捧起她滚烫的脸颊,先吻在她的额头上,再一路向下,吻上她的眼皮、挺翘的鼻尖。

        最后吮住她那两片香软朱唇,略微一用力,撬开她的贝齿,深入腹内,用力搅吻她的香舌。

        他喜欢这种占据上位者的姿态,将她牢牢地箍在自己怀里,他一手就可以掌握她,控制她,掐住她。

        他丝毫不觉这是病态的,那种即将占有她的冲动、兴奋,以及那白日见到她与萧砚时妒忌的愤怒给他的身体点燃了把大火。

        烈火熊熊起来,使他内心深处那只禁锢了许久的原始野兽咆哮着,急不可迫地就要立即冲破牢笼而出。

        谢瞻倏地将怀里的沈棠宁打横抱起,急切地向床榻上快步走去。

        他撕开那恼人的隔在两人中间的帘子,将她小心地平放在床铺上,走到床尾,三两下剥去她脚上套的绣鞋与罗袜,先将她那一对玉足握在掌中把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只见这两只小脚粉白纤瘦,指甲剪得圆润干净,不染蔻丹,脚背上透着微微的筋络骨感,摸着细滑微凉。

        犹记得半年前的某一夜第一次见她这一对玉足,那时她光顾着窘迫地去遮自己的脚,他只看了一眼,男人血液里的劣根性就开始激烈的翻滚作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