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亦仙被诸葛青盯的心里发毛,心里慌的不行还是强作镇定:“我我,不打车,反反正,火车站,很近。”
说完,曹亦仙把行李箱扛在肩头就拼命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后面追她。
“哥,这个姐姐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凶巴巴的,胆子居然这么小。”
“你哥也不知道,我和她好久没见了,我就是想来叙叙旧,她这是怎么了,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我们村里上上下下没人没被她揍过。”
“哥,她是不是喜欢你啊?”诸葛白想到了一个特别靠谱的理由。
诸葛青刚想点头,但又想了想:“应该不可能,她小时候打我打的最用力了。”
曹亦仙扛着个大行李箱,一路狂奔到火车站,刚放下行李她就感觉自己要因为丢脸,羞耻,愤怒,劳累,贫穷原地爆炸,最好能炸成天上最绚丽的烟花。
她这才想起来可以运行自己身上的炁来平复心情。他们曹家习的心法,炁由心生,他们练的是利用对炁的改变,来强行改变人的心情。这招听起来和“流彩虹”有点像,但实际上他们家的这招甚至只能改变自己的心情,没办法影响别人。所以还有第二招,利用对自己炁的改变,来改变心,再利用心的改变,去改变炁。
现在她使自己身上的炁变成了蓝色,此刻她身上的肾气是最强,可操水。操作起来比说起来简单,只是不可以同时行相克的术法。
在炁的帮助下,曹亦仙冷静下来,扛着自己的破箱子上了火车。
她有个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个北京的工作,去北京的一所幼儿园当老师,包吃包住。结果她绕了这么大一圈,还是逃不开做老师的命运,幸好现在她在运炁护心,不然她真的要抱住自己的破箱子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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