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静宣鼻头愣是一酸,终於卸下了心中大石,跪倒在榻边重重地呼x1。
刘熙正陷入昏迷,身上全是伤,但眼下已被人包紮过了,非是紧急处理,而是好好地止血、上了药。一旁的地上还铺着染了血的箭头,边上搁着一短剑。思及晏嫈的话,梅静宣忍不住抿唇,撇过头不再看那把匕首。
她在刘熙榻边伴了好一会儿,确认了刘熙状况已趋稳定後,才出房门。
几人还在门外,围成一圈不知在做什麽,但见到她出来时仍旧被吓了好一大跳。武夫这会儿已经醒了,本来还靠着院内植树,第一个反应便是将几人维护在他身後。想来,院内二人的哑x正是他所解,隐士犹能听见他们在後头焦急、小声交谈的声音。
「实在对不住。」梅静宣拱手,躬身向四人诚心道歉。
顷刻沉默之後,那掌柜的出面大方圆场:「哎呀!没事的、没事的,大人您不过是心里头急嘛,这都人之常情──」
「这话可轮不到你说,人祖柏都还没说话呢。」nV子打断那掌柜的话,眼神晀向武夫,语气幽凉地抱臂站在掌柜身旁。
那主人家马上吓得跳起,急骂:「现在不是给自家找场子的时候呀!你先心里惦着就好,别乱!」
「是梅某的不是,如何赔罪是好,各位只管提吧。」梅静宣再又拱手。
对面几人面面相觑,最後视线都落到了武夫身上。那被叫作祖柏的武夫不言,只回到後头方才几人聚一起之处──这下子梅静宣看清了,原来他们几人刚是围着个石桌泡茶喝呢……祖柏端起一茶盏,不顾掌柜慌叫着「唉呀!你要做啥子?那从西域带回来的可不便宜啊!」的阻拦,一计回身猛甩,茶盏直接往梅静宣面上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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