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笑了笑，问她，“你这逻辑有点意思，时维不行了，我就要去云启。”
唐明晓：“当然，前提是你回到这个圈子，时维或者云启，业内的翘楚嘛。”
莫西点了点头，“如果你是沈凝，会看中我什么？”
唐明晓首先想到的是她的营销手段，其次是她强辩的口才，可是看了她静静等在那的眼神，意味很明显，不是。
她用一记眼神，否定了所有。
“我离开颐城三年了，难得沈凝还惦记着。”莫西看一眼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色遮去了高楼的棱角，难得地调和出一抹柔和来，她偏回头，笃定地告诉她，“现在时维处在风口浪尖上，我曾经是时维的联合创始人之一，这个节骨眼上，我若去了云启，不就等于一脚把时维往死路上踹么？”
她笑得很是漂亮，“你说说看，是云启想要我，还是时维更想留我？”
一番话分析得透彻分明，唐明晓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莫西不紧不慢地搅动咖啡，一下下地撞击着杯壁叮叮作响，“你今天找我的事过不了几天就会传到时维那里，到时候，我只会水涨船高。”
“沈总说了，什么条件都可以满足你。”这是唐明晓一贯使用的杀手锏，听上去诱人，实际上要求得越多，付出的也越多。
莫西放下勺子，看着咖啡的漩涡慢慢地浅上来，她淡然道：“时机不对，这件事我和你谈不拢。”
唐明晓总算见识了她的厉害，说笑间，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可但凡是个人都会有软肋，唐明晓豁了出去，就赌一个人，在她心里的分量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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