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道：“会有遗憾吧，说好了要把时维做成业界的标杆，我们仨就这么散了，你甘心吗？”
莫西抬起眼来，定定地看着他。
“AIphater告我们剽窃他们算法的时候，那时候多难，我们几个月都搞不到一个订单，外国的巨头公司要搞死我们，就跟碾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邢冶的目光坚定如初，他恨道：“那时候我说要去美国应诉，告死他们去，余毓一句话没说，把公司所有的存款全打到我一个人的户头上，就为了争这一口气，你每天拼了命地出去拉客户，余毓没日没夜地写代码，而我在美国应诉的那一年，从对法律一窍不通到站在法庭上据理力争，把自己活脱脱地逼成了一个疯子，你说我们这是为了什么？”
莫西听着，眼睛湿润了，“到底是年轻，换作现在，不会了。”年轻的时候一无所有，身上拧着一股不服输的劲，敢拼敢闯，什么都输得起。现在什么都有了，反倒什么都输不起了。
邢冶转头看着她说，“还是年轻了好，你说是不是？”
莫西苦笑了一声，没说话。
邢冶见她动容了，就没什么好劝的了，一切都点到即止，“刚才你问我，是不是他让我来的？”
莫西凝着眼神看他。
“他没让我来，“邢冶站起来，临走之前，他还有话要告诉她，”自从你走后，时维一直没有首席运营官，股东们一直压着这个事，余毓全给挡了回去，那个位置，他一直为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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