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楼下，老王下车给莫西开了车门，看着她走出来，老王明知道这时候不该多嘴说话，他还是说了，“莫总，我的手机还是那个号码，您什么时候搬家，一个电话我就到了。还有就是，莫总，欢迎您回来。”
莫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声：“谢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余毓坐在车里，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老王，没说什么，但老王却眼见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那双深眼又一次归于沉寂。
老王知道有一种喜欢叫后知后觉。
莫西走后的那三年，每次余毓喝醉或是累得睁不开眼时，老王都会听见他习惯性地唤她：“莫西，到了，你先下车。“
余毓等不到那个车门打开的声音，每次都会掀开眼，不耐地看过去，“莫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余毓瞬间空了的那个眼神，这么多年了，都在老王的心里挥之不去，他不知道这感情得有多沉，才会伤得这么深。
周一，技术部门例行召开项目进展报告会，余毓主持，各研发组就手头上的项目进行汇报，完成不了目标的，通常都会被批得体无完肤。
莫西在会议开始前五分钟进到会议室，她的出现，让在座的研发者很是意外，毕竟她是搞运营的，一个女人进到技术部门，对着一群大老爷们，谁都不知道她来干什么，这让他们惊喜之外，又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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