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宋俏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个谢谢。
她神色倦怠，今天一晚上弄得她精疲力尽，医院的消毒水刺鼻，加上脚踝上的疼痛，她现在脑袋一涨一涨的疼。
宋俏手捂住鼻子，靠在冰凉凉的墙面上。
侧方伸出一只手，指甲修剪整齐，指骨分明纤长，手里放着叠得方正的手帕。
“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宋俏接过手帕，“嗯，难闻。”
方行庭应该是不爱用香水，手帕上的味道很淡，不知道是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很清凉的薄荷味道。
方行庭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不走吗？”宋俏当然没有赶他的意思，她怕方行庭误会，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挺忙的吧。”
方行庭是在给别人发消息，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宋俏，“等你朋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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