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不是。
方行庭的手没动,没推开他,也没扶住她。
宋俏心里一喜,继续缓慢地往他怀里蹭蹭,“真的,很疼。”
方行庭也没有拆穿。
“你站好,送你回家。”
宋俏声音矫揉做作到了极点,“人家疼啊。”
方行庭目光放在不远处的秦科身上,“秦科,劳烦你去里面借一个轮椅。”
他低头看了一眼宋俏的发顶,“担架也行。”
1900会经常有喝醉酒,人太多不好扶,就会备一些轮椅和担架。
宋俏给秦科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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