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人嚣张跋扈,嘴里常常没几句好话,惹人厌得很,我不嫌弃他便算不错了,哪还会钟情于他啊?哈哈。”
在当事人面前光明正大地说他坏话,这世上怕是再无第二人了吧?宋芷才爽快说完,便看见云修表情一僵,质疑道:
“宋芷小仙,你一会儿说梦中人是你挚友,一会儿又说他惹人厌,我倒不知要听哪一句好了。”
“这不矛盾啊,他可以既是我挚友,又惹人厌。就是个——讨人厌的挚友。”
“哦,原是如此。”
一阵风轻柔掠过,他忽地向前一步,偏过了头含笑望她。
“那真是不巧。我这人也嚣张跋扈,嘴里也说不出好话,又恰巧与你梦中那朋友生得一样。你是否也觉得,我惹人厌得很?”
宋芷在心里想:确实如此,你这人即便失忆了性情也丝毫未变。可看见这人笑里藏刀的样子,又生生把话噎了回去。她道:“怎么会?殿下您是天潢贵胄、天之骄子,允文允武、少年英才,与我那旧友相去甚远。他一个普通儿郎,是远远难望殿下您之项背的!”
这番话一下用了好些词语,宋芷在心中长舒一口气,还好自己上学时有好好学语文,不然现在马屁都拍得不顺畅。
却好像心声被他听见了似的,云修目光一敛,收回了笑道:“你不必对我溜须拍马,我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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