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她能感受到周身郁结的黑气开始更加浓烈了,仿佛在与这名敌枪共鸣一般——太郎说得没错呐……槐痕她,本身就不是什么正派的审神者……
哈,哈哈哈……她曾经就是他的同伴、是溯行军的一员呐!虽然就像不明白为何成为审神者一样,她从睁开眼开始,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她有些失神地笑着,向前走了一步,g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颈窝间,没有说话,任他揽住自己的腰肢。
这般的温存中,她的内心却一片悲凉。
我又一次背叛了……
清光他……会恨我的吧。
为什么……不管成为什么,都要被其中一方憎恨着呢……
察觉到了她的不舍,寡言的敌枪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越发地拥紧她。
她心蓦地软了。伸出手,轻轻地捧住他的下颌,一点点用柔软的双唇啄着他刚毅的轮廓,又用小巧的舌尖,像猫咪间互相抚慰那般梳理。
从嘴角,到喉结,和锁骨,一点点温柔地T1aN舐他陈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疤痕,偶尔用细细的牙尖痒痒地啃咬他坚y粗糙的皮肤,似乎在试探他的疼痛底线和敏感点,又似乎仅仅是作为猫咪伺弄主人的本能而已。最终,她一边用双手尽情地摩挲着他结实的腹肌,一边将头埋在他lU0露的x前那两点发深的凸起上,一点点的用Sh润的舌面将它们挑逗得y挺,令他发出困惑而粗重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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