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吴发达看起来要比照片上还要斯文，说他会是放高利贷，制造矿难杀人灭口的主儿，张余难免有点不太敢相信。
“吴总！”写单据的经理抬头看了眼，连忙放下笔迎了上去。
张余趁机也走上几步，眼睛盯着吴发达，默默使用了问心术，“你认识王广和刘波吗？”
“是！”
吴发达的声音在张余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得到肯定的答案，张余心头一喜，干脆趁热打铁，继续使用问心术，“王广和刘波是被你害死的吗？”
“是！”
吴发达的声音再次在张余的脑海里响起。
我靠！还真是！
张余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当场就想把吴发达给抓起来。可他随即意识到，吴发达虽然在心里承认，但是嘴上不可能承认。想要将人绳之以法，必须得有证据。
自己上哪里找证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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