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疼……”乔西被迫观刑,生生又体会了一次破瓜之苦。

        肉柱极粗,将小逼严丝合缝的撑着,血液没溢出来元帕仍是一片雪白。

        虞项慈把元帕塞入乔西手中,龟头退出,沾上血丝异常狰狞的对准他惨白的小脸,半命令半诱哄:“将自己的处子血擦干净。”

        “呜……”乔西眼睛红了,看出男人眼中不可抗拒的意味,呜咽着去擦沾着自己血液的凶器。

        那物擦一下胀大一分,兴奋得泌出前列腺液来,显得更为恐怖。

        乔西瑟缩的夹紧腿,忆起宫口被开的痛苦,哭啼着求他去后面。

        “后面有股精液的腥臊味。”虞项慈按住他紧绷的腿肉,鸡巴钉入穴中推着穴肉一寸一寸往里进,抵到宫口时突然发难,“那里面为什么有股精液的腥臊味?”

        乔西呼吸一窒,脸上还盈着被深入的恐惧,他知道回答不好子宫会迎来怎样淫虐的刑罚,可这个问题他根本就回答不好。说辞还在酝酿时宫颈就被猛的锤了一下,乔西痛呼出声,在猛烈的进攻下溃不成军。

        刚才嫌恶的元帕成了救命稻草,紧紧攥在手中,递到男人眼前祈求怜惜,“好疼,呜呜呜老公我好疼……”

        刺目的血红,守了许久的贞洁还是起了点作用,虞项慈动作缓了下来,轻轻凿着,从两人分开的那天起事无巨细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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