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无声地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反倒是把话说破后的沈鹤州已经不想在季延面前装下去了。

        人活在世,在每一个人面前都得演,都得装,每一天都活得不自在。

        季延自然说自己能接受、喜欢他这样,他干脆就把真正的沈鹤州扒光了,放到季延的面前。

        然后等着这个人害怕退缩,和他那个侄儿一样,指着他谩骂着恶毒的时候。

        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

        看吧!季延也一样,所以上辈子你的漠然是对的。

        所以现在的他懒洋洋地看向季延的方向:“季临本身的价值,已经不值得我花费太多精力在里面,房子卖了,等他问起来的时候,我还能说一想到那间屋子,就想到他和沈覃辛的事情,到时候他的心里永远都会有负罪感,觉得是他毁掉了属于我们的小家。”

        没有感情,全是算计。

        就像是他卖房子时,眼中没有任何的留恋。

        与此同时,他也在等着季延问起关于那套房子的事情‘你会不会舍不得……’‘就不留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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