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季临跟你偷情,你说会不会很刺激。小、叔、叔。”
季延会羞愤难当吗?
又或者说自己不是那种人?
会推开他,露出那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沈鹤州期待着季延接下来的反应。
“……可以吗?”
季延开口时,说话声已经完全沙哑了,耳廓被沈鹤州的呼吸吹得发烫。
心里恨不得就溺死在此处。
沈鹤州微愣,一个出乎预料地回答。
他沉默了两秒后,柔软的唇瓣在季延的耳垂上落下轻轻一吻,没有用言语,却已经做出了季延期待的那个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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