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已经陪着他到医院包扎。

        沈鹤州除了身上几道划伤外,手臂也因为挟制歹徒被扭伤了。

        在沈鹤州去包扎伤口的间歇,季延听见同在那家咖啡厅的人说起当时的场面,后背都被汗液的给浸湿了。

        歹徒对着沈鹤州的胸口开枪了,当时听见枪声,却没有看见子弹打在沈鹤州的身上。

        “我还以为那个男人死定了。”

        “还好他平安,不然我都可能都活不成了。”

        季延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只觉得单是想想当时的场面都觉得头皮发麻。

        沈鹤州包扎后身体出来后,他赶忙上前,又一次将沈鹤州的手贴近了自己的脸上。

        嘴里不断喃喃道:“是热的,还好是热的。”

        沈鹤州柔声道:“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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