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争出身最有声望的豪门,流亡皇子就算流亡也仍然是皇室出身,原凛更是早就已经做到了不需要靠家族背景也能获得权势,而宋微萤不过是格斗训练场上被上位者注视的工具而已。
某种程度上来说,宋微萤和她才是同类。
大概也正是这个原因,她才会在面对宋微萤甘愿舍弃前途也要表白示爱时,那么被情绪影响地想要摧毁他。
如果换作时酝,她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明显并不爱她的人鱼死网破的。
时酝坐在办公桌后,盯着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长久静默,迟迟没有接通通讯的意思。
从感情上来讲,她不想继续把宋微萤留在身边,他见过自己恶意释放时最不堪的一面,理智回归后,时酝其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可从理性层面来说,单单是护卫官就不会有比宋微萤更好的选择了,两度以生命起誓,时酝可以放心大胆地把自己的安危交付在他手中。
如果要再换一个护卫官来,两个完全陌生的人还要重新磨合,如果换过来的护卫官比那只黏人的护卫犬还要讨厌的话,就算杨溯中将再纵容她,外交部大概也不会同意她这么胡作非为的。
时酝背靠在椅背上,神经质地用食指指尖敲击了桌面许久,难以抉择。
不知过了多久,时酝终于猛地站起来,深呼吸之后拿起咖啡杯一饮而尽,半化的冰块把她的嘴唇和喉咙都冰得有些发痛,她再次深呼吸,快步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无论宋微萤在哪里都把那只该死的护卫犬找出来,告诉他不要再摆出那种被人踢了一脚的弃犬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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