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张琰顿了顿,余光略微瞟过钟芷一眼,欲言又止地面向宋初问了句:“你们两是什么关系?”
“嗯……朋友,”短短的几秒内宋初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回答,却在其中选择了最安全的那一种,只不过医生的深意显然不是为了八卦,对于医院保护患者隐私的规定略有耳闻,宋初想到这点为了以防万一又补上一句:“没事,您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说,她都可以知道,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完“最好的朋友”宋初心跳还是有些加速,余光偷偷瞟过钟芷一眼,见她还盯着医生双目炯炯有神,才悄悄按下心中那些不安的悸动。
张琰点点头,从电脑上调出宋初以往的就医记录:“从病例上看,你还在□□神类的药物,如果要动手术就得停药一段时间,这一点上病人以及家属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办公室里一时寂静无声,谁都没有再说话。
如果说贫血和营养不良是努力就可以解决的问题,那么中断抑郁症药物的治疗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风险所在,就连宋初自己都不知道停药之后他自己又会变成一副什么颓败模样,是回到几个月前一般的行尸走肉,还是在痛苦之下既伤害自己又折麽他人?
他可以允许他伤害自己,却无法原谅他将钟芷也一起拖入深渊。如果前路必然险阻,他可以承受一腔孤勇带来的任何后果,但是并不愿让阿芷同他一起分担这份失败。
纷乱的思绪将大脑完全占据,直到钟芷牵着他手将他带离医生办公室时,宋初整个人依旧神思恍惚。
“阿初?”
白皙的五指张开在他面前晃了晃,失神的双眼终于聚焦,宋初伸出手将那只手握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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